可能,或许上次在西秦时见到李承泽,他前往西北的真正目标恐怕就是大雪山吧,而押送镖车恐怕也只是个幌子而已。
看来李承泽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了,这个家伙从某种程度来说,心机深得可怕,的确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然后他又打开第三件裘皮大氅,里边依然装着金票和问题,他打开写着问题的卷轴一看,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只见卷轴上的问题是,今年春闱策论的论题是什么。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沈冲毫不犹豫的将卷轴和黄金给塞进怀中,要想高中举子,还是自己努力去吧,他想着,自己也算是为大境朝堂破获了一桩秋闱舞弊案了。
接着他又将自己和李承泽的金票遗迹问题卷轴都收了起来,然后将裘皮大氅给卷成了一捆,准备全都带走。
既然要偷,那就全都偷走,只偷走自己的这份,那就算是白痴也知道是谁拿走金票了。
临走时,沈冲又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痕迹给清扫干净,在看不出有人闯进来的迹象后,他又背着三件裘皮大氅从二楼杂货间的窗户一跃而出,回到了自己的天字一号房内。
趁着夜色,沈冲将三件裘皮大氅处理干净后,便一觉睡到了天亮,虽然金票已经得手,但他并没有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