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长老们的一致决定,子路当然不敢有任何的质疑。”
“但是,子路今天之所以站出来,并不是眼馋族长这个位置,而是担心诸位长老被魏子晴这个卑鄙的女人给骗了。”
“子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位长老闻言,面色一变道。
另一位长老也是沉声说道:“子路,子晴已经是我魏家的家主,如果你对她不敬的话,我们几位长老是可以用家法来处置你的。”
魏子路轻笑一声,指着魏子晴,继续说道:“哼,别听她刚刚说的头头是道,其实在暗地里,他已经把我们魏家给出卖了,几位长老,你们这是被人卖了,还在给人家数钱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几位长老不知道,魏子晴已经准备悄悄地把我们魏家的重要产业都卖给姜雪集团了吗?”
“魏子路,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再继续诬陷子晴家主的话,别怪我这个做叔叔的不念旧情了。”一名长老大怒道。
魏子路冷笑一声,沉声说道:“没有证据,我会在这里乱说话吗?李先生,还请您帮在下作证吧。”
随着魏子路声音的落下。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谢顶男子,缓缓走进了大厅之中。
现场宾客看见这被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