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一只阴谋的手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甚至能让堂堂的一省&常委的白手套都不得不按照对方策划好的阴谋去走,那这也太可怕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逐渐将自己代入了一场阴谋论中的肖艳却是微皱着眉头:“你也不用着急,情况未必有咱们想的这么糟糕,咱们猜的这种情况只是所有可能之中可能性最大的一个。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还不能轻易下结论,当务之急就是咱们必须要把所有的可能都列出来,对每一种可能都进行分析。有时候那个可能性最小的猜测反而会是事情的真相。”
按照“谁受益,谁的可能性就最大”的方式来分析一桩阴谋的确是可行的,但肖艳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看上去几率最大的未必就一定阴谋的策划者,比如单位里损失了10000块钱。大家都认为那个有可能从这10000块钱当中得到2000块钱的家伙的嫌疑最大,可实际上却极有可能是某个家伙为了200块钱策划的这件事。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说。
“我知道,”林铮摆摆手:“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着急,这个道理我懂,没关系,既然有阴谋,那就总会有尾巴露出来……政府这边就交给你了,多帮我盯着点,敢算计一个常务副&省&长的,也只能是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