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又觉得盛清芸叫的对,一个能坑自己儿子的女人,哪还配被称作母亲!
可恨大少爷是个顽劣的,都没发现苏氏的真面目。
“小姐,今日的事不告诉大少爷吗?”小荷问。
“急什么?这种事,要亲眼所见才有用!”盛清芸吃完最后一口月饼,又一口气吃了药。
“行了,其他东西都拿回去,我不需要。”眼见小荷要反驳,盛清芸瞪她一眼,“小姐说话奴婢不准插嘴。听好了,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回去睡觉,待晚些时候,四更天……”
越说声音越小,只有附耳在盛清芸唇边的小荷听的清她说了什么。
只见,小荷眼睛圆瞪,嘴巴慢慢张成圆形,最后有些担忧但更多是兴奋的重重点了下头。
“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她握了下拳,提着食盒双眼发亮溜了出去。
小荷走了,盛清芸随意敷了些她带来的金疮药,却没有睡,而是盘膝坐去了地上——运功打坐。
还有,等人!
二更天刚过,“吱呀”声再次响起,一个比小荷粗壮很多的身影,速度极快,溜了进来。
“刷”,打坐中的盛清芸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