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都在外间候着了,都是老爷吩咐的。”张妈妈讨好道。
“您额头和膝上有伤,昨晚恐也染了风寒,还是赶紧给大夫诊看一下的好。您看……”
张妈妈眼巴巴等着盛清芸回答,主要还是因为盛清芸早在祠堂时就拒绝过一次大夫。
“既然是父亲的吩咐,那便请大夫进来吧。否则万一有人知道我没听话,指不定又得去跪祠堂。”
讥讽的勾了下唇,盛清芸坐去软塌前,等大夫进来。
张妈妈讪笑下,麻溜跑出房间唤人。
盛鼎昌来的时候,大夫正在给盛清芸包扎额头上的伤。
那伤大半掩在发际中,只露出指节大小的一块在额头。
“小姐,您这伤说重不重,可偏伤的不是地方,又没有第一时间包扎上药,这几天可一定要注意了,不然留了疤,那盛大人、盛夫人可要心疼死。”
家丑不可外扬,张妈妈给大夫的说法,是盛清芸摔倒撞在桌角磕的。
“我心疼个屁!”
盛清芸还没回大夫的话,一声怒喝从外间传来。
紧接“哐”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却是盛鼎昌青黑着脸,怒气冲冲而来。
大夫懵了,拿着纱布愣在那,直愣愣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