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处境敏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畜生,还敢躲!还不给我滚过来!”盛鼎昌却一点都不在乎误伤了大夫,只觉怒火越烧越旺。
“小姐小姐!”小荷眼泪都出来了,捂着盛清芸额头,就朝盛鼎昌看过去。
“老爷,奴婢斗胆,小姐回院是您准的,大夫也是您命人请来的,不知小姐又做错了什么,竟惹的老爷发这么大的火?”
她声音颤抖,却不是怕,而是气的。
“滚,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狗奴才,也敢冲我叫喊!”
“来人,来人!将这狗奴才给我拖出去打!”
哗啦啦,盛鼎昌话刚落,一气四个小厮就冲了进来,直朝小荷走去
是盛鼎昌带来的人。
“我看谁敢!”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盛清芸开口了,语气清冷,一字一字!
分明她声音不大,可小荷的哭声止了,大夫的痛呼声停了,冲进来的小厮吓停了。
盛鼎昌一愣,下一秒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好好好、真好!亏你祖母还替你说话,可你呢,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不说,为父不过要管教你一番,你还敢联合下人顶撞。”
“好好好,今天我还就不信,我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