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一把捂了嘴。
张妈妈冲盛清芸讨好一笑,转身麻溜去请大夫。
“大少爷,大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翠雪机灵的找事做。
“怎么样,还疼吗?”房间里,盛清芸问小荷。
“疼是疼,可要是伤在小姐身上,奴婢肯定更疼!”小荷嬉笑着表忠心。
下一秒扯动伤口,立时疼的抽气。
“该!”盛清芸瞪她一眼,“这里暂时不用你侍候,去找人帮你换身衣服,等大夫来了好看诊上药。去吧。”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小荷应一声,麻溜出去。
转眼,房间里只剩了盛清芸兄妹二人以及被人遗忘在地的家法。
好巧不巧,盛彦一低头,就看见了那东西。
“这什么?好啊,连家法都请了!我、我……”
“你什么,难不成还要打人?”盛清芸瞪一眼,拉着盛彦在椅子上坐下。
“哥哥,你可知,但凡你今日真的打了父亲,但凡有一丝半点消息传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
“完就完,是他偏心没个当父亲的样,黑白不分先打了你。我打他怎么了,该打!”盛彦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那样没错,可不论如何,他都是我们的父亲。只要他还是我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