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荷大惊。
盛清芸却不理她,视线直直看过去,如再决战的兽,“记住、没有?”
她从齿缝中挤出四个字,四个变了音调,扭曲的字。
“记、记住了,奴、奴婢记住了!”小荷被盛清芸这幅模样吓的哭都忘记了,抖着嗓子答应,“我、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话落,看了盛清芸几眼,一咬牙跑了出去。
“吱呀”,房门关上。
下一秒,不用再隐忍的盛清芸面容扭曲,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弓着身体,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那是疼到极致,却不能哭喊的声音。
也不知这样间断着疼了多久,痛感终于有了减轻的迹象。
身下,床褥被汗水浸湿,如同刚洗的一般。
而盛清芸自己,唇被咬的稀烂,下颌、脖颈全是刺目鲜血。
照理说,本就受伤的人经过这么一番比凌迟更甚的折磨,早就该进气少出气多了。
可诡异的是,盛清芸的脸色却比先前的惨白好看了些许。
而她却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在疼痛转轻的下一刻,她脱力一般,当即晕了过去。
这一次依旧有梦。
可不在是痛彻心扉的前世种种,而是一个不知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