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错!就你连良喜都打不过的身手,还想剁了格鲁达王子?切,小心剁人不成,反把自己搭进去!”
仗着一帘之隔就有来往诸人,盛清蕙继续嘴贱。
“你……”盛彦脸色难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虽然混,可还算诚实。
盛清蕙说的是事实,他没办法不承认。
就因为没办法不承认,盛彦才更生气。
“知道了吧,我为什么让哥哥勤奋练武,不就是怕有今日境况么!”盛清芸趁机教育盛彦。
“不过哥哥不用担心,我心里都有数的。走吧,我们去周围转转!”
不给盛彦说话的机会,盛清芸拉起他的袖子,就把人往外面拽。
“小姐,东西还放吗?”
盛清芸和小荷离开,翠珠凑过去小声问盛清蕙。
“你长没长脑子,盛清芸都答应格鲁达王子去林中狩猎了,我何必多此一举给她下泻药?”
盛清蕙瞪一眼翠珠,“说不定盛清芸那贱人这时正后悔呢,我若给她下药让她腹泻爬不起来,岂不正好如了她的意爽约?”
“哼,别做梦了。那么多人看着,明日她就是爬也得爬过去!”
一脸得意又狠毒的笑,盛清蕙抬手摸了下险些被盛彦戳烂的脸,眼前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