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总是被张妈妈抢风头,夫人有重要的事情也都不喜再唤她去做。
是以,知道陆公公来,她为了立功,急急便来回禀,哪知一着急,竟会说了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似被人当头一盆子冷水泼下,盛清蕙僵着身子声音都扭曲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你个贱婢!”
她一把抄起翻在桌上的茶杯,狠狠朝冬春砸过去。
冬春不敢躲,额上生生被砸了一下,疼的她一声不敢吭,急急跪去地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嘴笨不会说话,求夫人和乡主饶了奴婢!”冬春求饶。
“不会说话,好一个不会说话!既然不会说,那就别说!”
盛清蕙简直怒的不行,一双眼睛宛如魔鬼,“来人,给本乡主拔了这贱婢的牙,看她还会不会说话!”
正好,父亲告诉她和母亲,等擅镶齿的大夫寻到了,找个丫头的拔了便可用,哪需要恶心的尸齿,哪需要找什么落齿!
“不不,乡主饶命,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夫人,夫人,看在奴婢侍候您多年的份上,求夫人饶过奴婢这一回吧。”
冬春吓的脸都白了,哭着求饶。
先不说拔了牙后说话漏风,单她才十七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