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彦问。
“那些是胡人?”盛清芸指着躺了一地的人。
盛彦稍稍挪了挪,挡住了盛清芸的视线,努力的笑着说,“此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真的是很可笑啊。”盛清芸恼火的扫了他一眼,“与我说实话,有什么难的?”
自然没有难的,不过是不敢说而已。
盛清芸的头就更低了,有些话是不敢说呀。
他作为兄长是想要好好的护着妹妹,但是……
“你们有什么计划,现在就与……”盛清芸的话没有落音,就瞧着那一大队的马车,正陆续的离开,只留了两匹马。
人家有男儿是“惧内”,盛彦是“惧妹”。
盛清芸也颇为尴尬,她也是一时气急,没有分清楚场合,倒是说了些令盛清芸也尴尬的话。
她甩开袖子,重重一叹。
“妹妹,你莫急。”盛彦道,“我其实是先送着大舅舅离开滇省,与人交接后,才赶了回来,正好就收到消息,就在此处处理此事。”
盛彦送着苏剑清离开?是萧胤允的吗?
他扯着盛清芸的袖子,先行上马。
当哥哥的老实,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盛清芸。
“滇省要有人坐阵,自然不能是我,苏府内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