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的问着。
“是,老奴是听着他们平时会提及,再细加想着,终于猜到了。”贺桂枝哽咽的问,“老奴猜得可是对的?”
“是对的。”盛清芸道,“只不过,这些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贺桂枝猛的抬起头来,急道,“小姐,您不能认贼作父,他们……”
“作父?”盛清芸抓住了这句话中的问题,诧异的问,“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奴知道,老奴只道如果没有盛大人的关照,那个苏氏绝对不可能将夫人取而代之。”贺桂枝急道,“老奴愿意以性命担保,此事必然是这样的,必然是。”
她几乎要哭着跪了下来,最后是自己单手扶住桌子,努力的站稳。
“老奴逃了这般多年,不愿意再逃了。”贺桂枝道,“老奴,愿意指证。”
“没有必要。”盛清芸忽道。
没有必要?难道盛清芸是不想再查当年的真相了吗?
“无论真相如何,他们都是我的杀母仇人,无论是凶手还是帮凶,都饶不得。”盛清芸坐在屏风后,拿起扇子,轻轻的摇啊摇。
“再者,我可是姓盛,如果查得太多,牵扯过广,也会拖累到我,所以……”盛清芸冷笑着。
即使当萧胤的手里另外还有一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