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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备得很齐全,但就是冷。
盛清芸觉得这样的冷就像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她自然是处理不来,只能靠着萧胤。
萧胤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能是将盛清芸抱得更紧些。
“披风尚在椅上,你要不要裹上?”萧胤摸着盛清芸的额头,怀疑她是病了。
他睡得倒好,就是被盛清芸抱得有些热。
“不。”盛清芸又往他的怀里挤一挤,“幸好是你来了。”
“可不是嘛!”萧胤哭笑不得的说。
盛清芸迷迷糊糊的正睡着,就感觉到萧胤起了身。
他还要赶着上朝,要在城门刚开时,便要回去。
“夫君,辛苦了!”盛清芸喃喃的说着,随即就又丢出一句,“可是也太冷了吧。”
萧胤回过头,正想要嘲笑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是晃了晃。
这绝对不是盛清芸主动在晃,而是整张榻在晃。
他正诧异间,盛清芸就缩到了另一边,忽然就叫了起来。
“夫君,我撞了什么?”盛清芸的话音一落,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萧胤眼疾手快,利落的抓住了盛清芸的手,不仅没有将盛清芸拉上来,反而将自己也赔了进去。
他们两个人一路滑着,竟然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