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着,只是说,“他并不承认,与顾子平是认识的。”
“那不重要。”盛清芸道,“重要的是,如今顾子平算是伏了法,我只要再找到那个红玉,也就差不多了。”
那个女子倒是从长公主的府中离开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怎么瞧着都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也不至于傻到,会认为此事理所当然,其中必然会有很深的缘故吧。
“是。”萧胤重重的点着头,轻握着盛清芸的手,“夫人,如若是累了,也不必这般的辛苦,我们一步步的试着走,便好了。”
试着走?要如何去试着?
盛清芸从来都不认为,萧胤是这般随和的人,但还是淡淡的笑了笑,就先回了院中。
她原本是有警惕的,但是当在夜里入睡时,发现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很快就沉入到梦中时,大约就知道萧胤怕是有事瞒着她。
“只待着明天,你再细细的问问便好。”萧胤看着盛清芸入睡后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过是小事,自然也不准备再叫你跟着受累了。”
盛清芸自然是不可能给予回答的,正睡得好呢。
萧胤起了身,趁着夜色离开。
再出现时,已是在无影楼中。
他站于惠民斋,好似是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