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坐在她的身边,虽然是带着了几分疑惑,但是却还是陪着她看看药草,处理着药屑。
一旁的张大夫倒是觉得特别的好,毕竟有人在这里帮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时辰太晚了。
张大夫稍稍的抬起头时,就看到不远处的信使,忙咳道,“王爷,这是有事了。”
有事了?萧胤顺着张大夫所说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看到一位信使正低着头,等着他被发现。
“哎,总是会有人来打扰兴致。”萧胤道。
盛清芸同样看见他的存在,道,“叫过来直接就问吧。”
她是发现了,但凡是有人来传信,无论是宫人还是信使,都是皇上派过来的,为的就是让萧胤知道京城的一举一动。
也不过是让他知道,但并没有让他拿着主意的意思。
盛清芸大约是不太明白皇上的举动,竟然觉得这里面存着几分令人恼火的算计。
萧胤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叫过来信使。
信使是有话要说的,可盛清芸在场也就算了,一旁还有一位大夫。
“说吧。”萧胤不以为然。
信使只能是硬着头皮,将萧钰从御书房内拿走书信,以及嘉禾长公主好些日子没有进宫,听说是病了这件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