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芸在听到萧胤的声音时,本能的站了起来,因为她将此事一直瞒着萧胤。
换成是旁人,心里必然是会有些心结的。
“夫君。”盛清芸唤道,“我……”
萧胤走到盛清芸的身边,双手搭在盛清芸的肩膀上,将她按回到椅上,抬头对盛彦说,“我认为,明日启程,太过匆忙,有许多东西都是来不及准备的。”
盛彦自然知道,这是萧胤为了他好。
“殿下,皇上并没有打算叫我做出任何准备。”盛彦说道,“你不会听不懂的。”
皇上就是希望盛彦一家“轻车简行”,这一路上最后是半个人都不要带着。
“父皇的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萧胤坐在盛清芸的身边,瞧着贺忠送上茶水后,继续对盛彦说道,“他说是他说,他想是他想,你还能因为这些没有挑明的话,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吗?”
盛彦深知这个道理,“我怕做得不好,皇上会迁怒于妹妹。”
萧胤突的沉默了,盛清芸在太子府中过得是好与不好,与他是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明白了。”萧胤说。
“我不同意。”盛清芸忙说,“必然是……”
盛彦显然是没有打算听着盛清芸的“命令”,只是对萧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