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能是萧胤亲自去请的吧?嘉禾长公主的到来的确显得突兀了许多。
萧胤沉着声音说,“她说,只是想要来看看你。”
看看我?盛清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总觉得这样的话叫她无法相信。
为何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来看她?不偏不巧的赶上她生病了。
“我是不愿意猜测着长公主的动机的。”盛清芸闭着眼睛说道,“但还是要好好的弄清楚,长公主为何要来。”
萧胤扶向盛清芸的额头,“傻瓜,总是想得那么多,你安心的休养,这些事情由我来处理, 不会有事的。”
盛清芸勉强的笑着,忙握住萧胤的手,道,“夫君,我是信你的。”
萧胤浅浅的笑了笑,哄着盛清芸似的。
至于盛清芸说是有了身孕一事,的确是太过遥远。
并没有确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被他们夫妻放在心上,平时好好的养着就是了。
至于传到皇上耳中的是在晚上以后发生的事情,与萧胤和盛清芸在表面上都没有关系。
因为在某一位大臣的家门口,横七竖八的躺好几个黑衣人,除了一位公子外,其他的都是胡人。
那位公子,正是这位臣子的独子。
打更的人在经过那府门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