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有他说话的份,他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两个大汉给直接拎了过去,然后扔到一辆加长的宾士车里,当他惊魂未定的坐稳的时候发现在他身边坐着的正是敖珏。
敖珏穿着黑色的衬衣,黑色的直筒裤,冷峻的面庞透着浓浓的杀意。车窗外,昏黄的灯光浅浅的照射进来,他的那一双眸子映衬着灯光,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冷芒,就像是暗夜里的催命符一般,让人见了,忍不住的一阵寒意袭来,打一个大大的冷颤……
“敖珏少爷……”他叫了一声,很快便把头给低下了,像一个罪人一样。
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面对着敖珏心里却一点底气也没有,只觉得双腿发软,背脊冒冷汗。
“你能够跟我解释一下吗?到底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情况?”冷冷的声音从他抿成一条线的薄唇里挤出来,透着令人彻骨的寒冷,幽深的眼眸里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厉威严。
“事情发生以后,我立即就让人查了……应该是妇产科的一位护士泄露出去的……因为事情发生以后,那名护士就没有来上过班了……我还让人去她的住处找过她,可是她邻居说她搬走了……原来那房子是她租的……”
“只有这些吗?”薄唇缓缓的一启,透着无尚的权威,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