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瓜葛了,可是自己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受他的事情而牵动着。
纤细的手指颤抖的又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了看那个熟悉的未接电话,略微的犹豫了一下之后,拨了那个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她赶忙又把电话给挂断了。原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现在正在和别人通电话呢。
也许李鼎没有说出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几天后庆典的事情,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同时,她都鄙夷起自己来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那个男人再有什么纠缠了,可是自己的心却总是不争气的想起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处于本能的条件反射跟他联系到一起,自己这不是犯贱吗?
如果面前站着虚幻的自己,她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给自己狠狠地一巴掌,她想要疼痛使自己彻底的清醒过来……可是,自己因为他而受的痛苦还少吗?到最后似乎痛苦越深,反倒是越把他难以忘记了。
想忘记是一回事,忘不忘的了似乎又是一回事,难道那个男人真的已经深深地嵌入自己的骨髓吗?生生世世都甩不掉了?或者说他就是自己生生世世的诅咒吗?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更加的发寒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