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她今天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可是因为离婚的决定让他心里有愧,所以一切都由她,时不时的他还要配合她。
“只有你会这么说,在别人眼里用牙齿开瓶盖只有一种人,就是粗俗的市井之徒,我的这个习惯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现在想改也改不过来了。”敖珏的唇角边泛过一抹苦涩的笑意,当年刚刚进黑狱的时候,和兄弟们一起在大排档喝啤酒的时候谁还用开瓶器?都是张口就来,动作流畅的就和吃饭一样的自然。
“你本来就是一个念旧的人,何必要逼着自己去改变呢,有些事情一成不变未尝不好。”她一笑,把手里的玻璃杯轻轻的一摇,然后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那金黄色的液体穿过娇艳的红唇流入她嘴里,整个动作比之前优雅了很多,也许,作为大众化的啤酒能够流入这么高贵,这么美丽的躯壳里,它们都会觉得荣幸吧。
可是敖珏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喝的是啤酒,可是却像在喝红酒一样,习惯在喝之前轻轻的摇一摇酒杯,她根本都不知道,她自己都回不到过去了,却又费尽心思的把那些过往找出来,用作牵住他的筹码……敖珏心里已经清楚了,梅梅应该已经知道他去见了南妮,也知道南妮今天的婚礼并没有成功举办,她有了危机感,这打算用这些来挽救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