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和蔼地答应了声,婆婆先是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打量了她,才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下令:“把东西都搬进屋去,没事的都散了,晚上再来。”
一群人作鸟兽散,罗素早就先拎着东西进屋了,转眼间只剩下邱云湘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门口。
从小在城市中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破的平房。与左邻右舍相比,罗素的家是三间很旧很旧的泥屋,仿佛随时会倒。两扇已经裂开的门板有气无力地挂在同样陈旧的门框上,被风一吹,吱呀作响。黄泥矮墙上有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修补痕迹,阵阵臭味从墙角疑似厕所的地方飘出来。
想想要在这住两三天,邱云湘有些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