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没有仔细去参与寻找蔡清雅,而选择了她认为相对简单的一条路,最终逼得王亚无路可走吗?她能说,是她打着大义,打着法律,打着道德等无数面名为正义感,实则绑架人的大旗,便要求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文沫这样做,本质上与那些违反人意愿的人贩子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也并不是第一次她需要为其他人的死负上责任了。
被压抑在记忆角落里的痛苦回忆,渐渐涌上她的心头。九年前,文沫没那个时候不过也是只小菜鸟,犯罪心理学领域属于边缘科学的边缘,那个时候,不但他们不受人重视,就连他们的办公室,都是可怜巴巴的两间旧房,夏天漏雨冬天透风。
刚毕业时的文沫年轻气盛,经过四年大学的学习和两年的实践,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我国和国外发达国家在破案手段上的明显差异,她虽然地位低下,只是个不受重视刚过了实习期的小警察,但那个时候的文沫有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和想把犯罪心理学发扬光大的远大理想。
虽然那个时候的她谈不上急功近利,却绝没有脚踏实地。
之后的故事就颇为老套了,急切地想要做出点成绩的她,碰到了一起颇为棘手的案子。李响岳努力争取了好久才终于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