眳朔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手不自主地探向了腰间,似乎是想找无痕剑。
姚枂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在。”
我一直都在。
似乎是老天眷顾,今早的雨下得很小,景君奚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抱着竹剑,一蹦一跳地跟着白泽滃进了竹林。
“小孩,你现在这么高兴作甚?”白泽滃怒道,“待会的练习可不轻松。”
“就是因为不轻松,我现在才要多放松一下。”景君奚理直气壮,“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景眳朔是一位严师,他的师父肯定更加严厉吧?
“到了。”白泽滃在竹林里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脱了斗笠和蓑衣放在地上。
景君奚想了想,也将斗笠和蓑衣脱了下来。
白泽滃等他准备好,拔出那把生锈了的剑,道:“你先站好,我示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