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陷入了沉思,景眳朔也不去打扰他,只静静地注视着他,就好像在欣赏着什么风景。两三天没看到这张脸,现在就这么看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徐浩成坐了许久,觉得没趣,道:“我说,陆兄,你真是女的?”
景眳朔看向他:“我不是女的。”一笑,“但我是个断袖。”
“断断断断袖?”
景眳朔本来没兴趣搭理他,但一看他这反应,就来了兴致:“说起来,姚姚第一次听说男子喜欢男子的时候也很吃惊呢。我呢,在爱上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断袖的。”
“姚姚?”徐浩成看向姚枂岚,“他吗?”
景眳朔独占欲十足:“只有我能这么叫。”
“好的,好的。”徐浩成道,“不过你长得这么黑,姚公子那么白,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景眳朔阴测测道,“有时候乱说话会遭天谴的。”
“蛊母,暴走,”姚枂岚全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蛊母,寄主,暴走!我知道了!”
“什么?”景眳朔赶忙从地上起来,走到他身边。
姚枂岚双手抓着牢房的铁杆:“徐浩成!你把昨天你和你姐姐行房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