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纨嗑着瓜子,盯着姜夙兴假寐的面庞片刻,忽然说了句:“原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哼。”姜夙兴笑了一声,仍旧未理会他。
这一路算不得清静,楚纨嘴贱,总要逮着姜氏兄弟说两句。姜夙兴不与他计较,姜昼眠就计较的不得了。楚纨说他一句傻,他就要逮着楚纨揍一顿。楚纨虽然常年在西城修行,但竟也不是姜昼眠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揍趴下。
“他竟然敢打我??”楚纨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姜夙兴,那意思是你还管不管了。
姜夙兴却一笑,乐呵呵地来到过道,还将包间的门给关上。半个时辰后他进去,楚纨一个人缩在座椅上,脸上手上都是伤,头发乱糟糟的,狼狈的很。姜昼眠倒在地上,手腕上绑着红丝锁,眼睛瞪的像牛一样大,吭哧吭哧直喘气。
姜夙兴对上楚纨挑衅的眼神,一挑眉,坐在位置上泡茶下棋,笑容邪肆。果然熊孩子还得熊孩子来治,姜老太爷和楚二姑娘都想让他当保姆,想得美。
接下来一直到西城,包间里都安静多了。姜昼眠和楚纨两人各坐一方,安分守己。姜夙兴轻松了不少,直接睡了一觉。
西城仙境,周回三千里,前界号曰太玄总真之天。周边环水,碧山丹青。姜夙兴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