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情重义之人,小雅此番焚尸灭迹,他必定埋下心结。将来与楚家主兄弟嫌隙,岂不是无妄之灾?”
楚朔叹气,神色凝重,“即便是他恨我,我也不能再由着他。他前次私放那孽畜出锁魔宫,已经晾成大祸。这次若在听他狡辩,谁知会不会遗害苍生?!”
听楚朔这口气,对小雅是痛恨至极,毫无怜惜。姜夙兴便道,“如此也好。我只想劝劝楚纨,他现在一定对您误会极深,却完全不想您这么做的苦衷。我实在不忍他今后都对大哥充满恨意,想去开导开导他,不知楚家主意下如何?”
楚朔颇觉欣慰,“纨弟有你这样的挚友,真是他天大的荣幸。只不过那孽畜将被焚尸灭迹的消息,姜家主可不要说漏了嘴,以免纨弟他……”
“楚家主放心,夙兴自有分寸。”姜夙兴道。
楚纨正在屋中砸东西,门一开,一个花瓶迎面甩来,姜夙兴惊险躲开,却仍旧擦伤了额角,流出一抹血。
“哎呀!姜家主,您受伤了!”海棠惊慌道,摸出雪白的手帕慌慌张张地给姜夙兴擦拭。
“多谢,海棠姑娘,我与楚纨说两句话,您可否方便回避一下?”姜夙兴用帕子按住额角,对海棠说道。
海棠满眼怜惜,“可是您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