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姜夙兴侧了侧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
“怎么了?”顾白棠去碰他,却发现他抖的更厉害。姜夙兴又不说话,顾白棠便干脆直接将人又紧紧地抱住。抵在姜夙兴耳朵后面说:“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谁要后悔了!”姜夙兴埋在枕头里道,“可你怎么这般熟练?你平时看不出来啊!”
“这些都是课上要交的。”顾白棠一本正经地说,“当你的伴侣生气的时候,不要试图跟他讲道理,吻他;如果他还是生气,那就上了他。”
一本正经的声音,却说出的是这般直白的话。
“你!”姜夙兴浑身一个激灵,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想要挣脱出去。
“你不要动。”顾白棠按住他,低笑道:“我还没那么禽兽。”
姜夙兴便不动了,安静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挂起了笑容。
顾白棠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我之间并不十分真实,就像做梦一样。”
“怎么说?”
“明明我七岁就跟你分开,十三年未见,原本应该很陌生才对,可是我那次回去见你第一面就认出你是姜夙兴,就好像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分开过,你我之间十分熟悉。当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