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话又是,“邬丛莲可透露过周辉的下落?”
第三句话便是,“你跟白棠说了什么?怎么劝动他的?”
这三个问题在来时的路上姜夙兴就已在心中筹谋妥当,刚好顾白棠不再此处,更好让他不紧不慢,一一道来。
“师伯莫急,且容弟子细讲。那天晚上邬师伯将我留下后,先是与我一番伤春悲秋,大意是说我与他两人有诸多相似,他怕他这一事故,会连累白棠哥落罪,嘱托我能看护于白棠哥。想来那时他便做了自焚的打算。后来我问他周辉到底是何人,他一口咬定,周辉已在当年被颜师伯送回了长乐,让我们去那里寻人。我心想他对周辉如此情意深重,怎么这般容易的透出周辉的下落,再要细问时,他却……却燃了那把火……后来的事师伯想来也知晓,我从火海逃出,昏迷半月,醒来时听闻白棠哥在与您置气,便去劝他。他先也不听我的,我便说告诉他邬师伯离去的真相,他才肯跟我走。”
一听此话,霍长老瞪眼了:“那你当真告诉他了?”
姜夙兴点头:“是,我告诉他了。”
霍长老怒道,“亏你师父还说你聪慧,你这不是胡闹么?!”
姜夙兴不急不缓,“师伯息怒。师伯且想,你们之前也没有告诉他事情真相,他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