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成功作死了。
那个时候,姜夙兴三十八岁,金丹中期;顾白棠四十岁,却已是元婴初期。这是如何的天差地别,姜夙兴心中是隐约害怕的。他害怕有朝一日,顾白棠封神拜仙,而他自己终老玉屏,孑然一身。
现在想来,前世姜夙兴死时、顾白棠与别人双修时,两人已经分开了快十年,如果顾白棠真的是一个活下来的炉鼎,那么那个时候的顾白棠,还是否是真正的顾白棠呢?
那个与旁人双修的顾白棠,会不会,根本已经不是顾白棠了?
而是,那个藏在炉鼎里的人……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冷风灌进来涌了满屋子,姜夙兴忽然打了一个寒噤。
“今儿个这风真邪门。”傅远鸣这般说道,走过去将那窗户关上。下意识的探出头往底下望了一下,忽然乐呵道:“嘿,真是巧了,刚说呢,这就到了。”
“什么巧了?”姜夙兴走过去问道。
探出头去一的榕树下一道白衣,抱剑倚树而立。
隔着榕树枝繁叶茂看不真切,但那道身影,的确是顾白棠没错。
“嘿嘿,小夙兴,你们家青梅竹马来看你了。”傅远鸣笑的面颊绯红,看样子比姜夙兴还兴奋。
姜夙兴笑了一下,正巧顾白棠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