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跪下去,“奴家给诸位恩人磕头谢恩。”
这一言不合就跪下磕头,吓得陆九游和姜夙兴俱是后退两步。且此人身若弱柳迎风,周身气质雌雄莫辩,两人都是男人,俱不好意思去扶他。
朱碧石连忙上前将其扶起,道:“你虽是戏子,也是七尺男儿,不要动不动就跪人磕头。况我们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受不得你这般大礼。”
李青衣声音哽咽,畏惧地看了一眼姜夙兴,又立马把头垂地更低,道:“奴的这张脸,怕是冲撞了那位道长。为报答道长救命之恩,日后奴都以戏中脸示人,再不卸妆了。”
陆九游一下乐了,“你要一辈子化着一张花脸?行了行了,姜家主方才只是在与你逗趣,他这人啊心胸最是畅怀,不会介意你的这张脸。前提是只要你别总去方才那位顾道长跟前晃悠,否则啊……”
陆九游看了一眼姜夙兴,笑道:“他的确是会介意的。我说的可对,姜家主?”
姜夙兴一笑,“陆师兄说的极是,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感谢。”
朱碧石对那李青衣道:“你身上魔毒未清,需得静养七日,不要随意走动,快回去歇着罢。”
李青衣对众人行了礼,“是。”
余下众人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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