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棠说,既然是恶人夺舍,那这女子本也是个无辜的人,不该伤她身体发肤。师父嘲笑他是妇人之仁,既已夺舍,那身体的主人早已被吞噬元神万劫不复。还说如果他未失忆,定然会用更加狠毒的法子来对付此人。
因为此事,顾白棠与师父有了小小的争执,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了,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叫姜夙兴,是师兄姜昼眠的亲弟弟。
可是自从顾白棠醒来后,从未见过这个姜夙兴的真面目。
因为这个姜夙兴据说是也受了重伤,整日里都躲在房间里,从来不出来。
有一个陆师弟曾偶然说漏了嘴,说顾白棠你也不去看看姜家主,关心关心人家,真是狼心狗肺。
顾白棠反问,我为何要去关心他?
陆师弟却突然噤声,不敢说话了。
顾白棠回头一看,就见御宿师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让陆师弟去领赏赐。
陆师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后来就说不出话了。听师父说,他爱乱说话,要罚他禁声三个月。
从今以后,再没人敢在顾白棠面前提姜夙兴三个字。
这一日,他们启程回西城,押解一个叫世子睿的人。
骑在马上的时候,顾白棠回头看了一眼那驿站,心中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