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夙兴在那里扶着山崖壁笑的前仰后合,且还没有打住的趋势,待他笑了片刻,顾白棠终于慢吞吞的走过来。
“你怎么了?”顾白棠看着他,认真道:“病了?”
姜夙兴倒吸一口气瞪着他,“你才有病。”
顾白棠却在这时微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像是忍住不笑。
这个角度阳光恰好照在他面庞上,映的他肌肤雪白,黑眸泛紫,容颜美色令人惊心。
“顾白棠。”姜夙兴望着他,忽然喊了一声。
一般来说喊人全名都是挑衅,更何况姜夙兴之前要么喊他顾师兄要么喊白棠哥都是很尊敬的态度。
顾白棠微微歪了歪头,一挑眉:“嗯?”
“你还记得我吗?”两人现在是在下山,姜夙兴站的位置比顾白棠要矮,他一手撑着山崖壁,一手插在腰间,微微仰着头,睨着顾白棠问道。
顾白棠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姜夙兴憋着气看了他片刻,声音沙哑地道:“那好,我可以原谅你忘了我这件事。但是从现在起,你要记得我,一直记得我。哪怕我在云鼎宗门里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你都要记得我,不准忘了我。你可答应?”
顾白棠俯视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