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宿跟狗熊把鹅关好了,捋着衣袖走过来。
顾白棠眼见着他师父左肩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愣愣地低下头,恭敬喊道:“师父。”
能自动愈合伤口的,非神即仙,要么就是鬼,是妖,是魔。不管是哪一种,他这师父,想来都是站在修真界食物链顶端的人物。
“嗯。”御宿淡淡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他端着的茶壶,顺手提起来倒了一杯喝下,挑眉问道:“这什么茶?”
御宿都没喝过的,可见这茶的味道有多奇特。
顾白棠道:“哦,是玉鼎宫后面的那颗琼树,落了一朵花,我就捡来处理了一下泡茶喝了。”
“琼花?”御宿惊讶地看向顾白棠,但随后又将这惊讶隐没在眼底深处,只淡微地点点头,“不错,还挺好喝的,以后可以多弄点。”
得到师父的夸奖,顾白棠也有一些高兴。带了几分笑意道:“可是那玉鼎宫里的琼花从来不准碰的,我也是上次去那儿等小掌教,那花落下来一朵在我肩上,被我藏起来的。”
御宿点点头,“那琼树自一千年前开花,还从未落过花,是以你的这壶茶……”
说着御宿又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下,“很贵的。”
“……比金镶玉如何?”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