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丢给他。
“我自己有。”姜夙兴坐在牛背上,拿出一根绸带,一边将头发束起来,一边对顾白棠道:“难道御宿师伯没告诉你,西城弟子的抹额不能随便摘下吗?”
西城弟子的抹额的确不能随便摘下,但在城内这一点其实并没有管理的太严格。
但是顾白棠,却是真的不能摘下来。因为他额头间的红色封印,若是被旁人看见,不得了的。
尤其是昨天下午在雅芳斋的厨房里,顾白棠突然黑化,吓坏了姜夙兴。好在当时旁边没有别的人,那只狗熊像是跟御宿很熟,并无大碍。若是被其他长老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轻易罢休。本来在诸位长老的心中,魔王之种就一直是一个禁忌。
“他说过。”顾白棠将抹额重新绑回额头上,遮住那猩红色的印记。对于昨天突然黑化的事情,他没有半点记忆。他只晓得,他那壶价值两座西城的琼花茶被狗熊浪费了,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气的额头疼。但是师父让他大度一点,不要在意这种小事。顾白棠就一直惦记着,改天再去玉鼎宫的那颗琼树下,等着看会不会有一朵琼花落下来给他捡着。
“既然说过你就该记着,以后不许随便摘下来,听到没有?”姜夙兴严肃地警告他。
顾白棠点了点头,语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