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去了就知道了。”
“那好,我随你去。”
夜凉如水,星辰衔着暮霭。去雅芳斋的路上清风朗朗,顾白棠提着一盏灯笼走在前面,俊挺的背影不近不远。姜夙兴披了一件天青色的袍子,垂着一头湿润的长发,静默地跟着走。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这样走在顾白棠身后。
远处有往来的值班弟子,见了掌教和执法宫的首席弟子,远远地行礼。
路过一片山茶花,一片花海,被夜风一吹,散发出悠远朦胧的冷香。
花海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始终不发一言。
夜色里雅芳斋四周幽静,只西屋里传出隐约灯影,影影绰绰坐落在一片黑暗里。
姜夙兴随着顾白棠进了院子,直接朝西屋走去。
顾白棠敲了敲门扉,轻声道:“师父,掌教到了。”
声音在夜色里如流水过耳,清澈而低沉。
“进来吧。”屋里传来御宿的声音。
顾白棠推开门,便立在门边,对着姜夙兴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夙兴看了看他,迈步入了那门,顾白棠便在门外,将门拉回来关上。
“师伯。”姜夙兴走到内屋,只见那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