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化庸好不容易成了执法宫的首席之一,这稽查处就相当于他立身的根本,他如何能让这个刚刚成立不久的稽查处就这样夭折?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眼下的情境,他不宜与温玉顾白棠这两人对着干。即便顾白棠与他有私人恩怨,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尽量让稽查处这个年轻机构的力量成长起来。
想通了这些,章化庸敛了敛神色,整顿仪容,躬身行礼:“化庸鲁莽,误听了手下人传言,打扰两位师兄在此喂鱼的雅兴,还望两位师兄恕罪,莫要同化庸这个小弟子计较。”
章化庸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温玉和顾白棠都有些诧异,二人相视了一眼,心道这章化庸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但见章化庸果真弓着身拱着手,好像在诚心赔罪一般。顾白棠便出声道:“罢了,你不过是职责所在,也没有什么罪责。”
章化庸立刻笑着道:“多谢大师兄宽宏大量,不与弟子计较。”
顾白棠见他认错态度较好,原本凌厉的面容便柔和了几分,道:“只是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不要急于拿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都不宜这般兴师动众。这样容易冤枉人不说,还会加重城中紧张的气氛,引起人们的慌乱。”
章化庸道:“大师兄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