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道:“宋师伯客气,夙兴在此闭关修行,城内全托诸位师伯照应。师伯们辛苦了,夙兴身为掌教,却未能尽到职责,是夙兴的过错。”
这一番推诿看似自责,却是以退为进,倒让长老们难以自恃身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清慧禅师突然问道:“不知掌教修行四年,修为几何?”
“有劳清慧师伯挂念,夙兴半年前已结金丹。”
“哦?这么快就结丹了?”清慧禅师颇有些惊讶,点点头道:“果然是个可造之材,不错,不错。”
“都是宗门圣地的妙处。”门内人言简意赅,似不欲多说。
宋长老便道:“既然如此,我等就不打扰掌教修行,这便告退了。”
“有劳诸位师伯了。”门内人也回礼道。
众人这才离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了云鼎宗门。而那云巅之上的压城黑云也渐渐散去,露出一片晴空万里。
西城这一日云鼎宗门之乱,至此终于暂时告一段落。至于后续处理如何,暂且不谈。
顾白棠被送往司务院药局治疗,或许是那一击过重,顾白棠竟然昏了过去。一晃两日过去,迟迟不醒。
期间秋逝水来看过,颇有些担忧。他屏退左右之后,检查顾白棠的额头,见那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