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乱晃,其实他心里明白顾白棠说的对,但还是忍不住要呈口舌之能:“你怎么知道那具尸体的主人一定并非善类?万一只是珊瑚的亲人呢?”
“如果只是普通的亲人离世,定然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将其用层层封印精心保护起来,直接销毁即可。而掌教师叔他们也不会派人去将此尸体偷走销毁。”
“你是说当年派你执行这个任务的是我师父?!”姜夙兴立刻抓住了顾白棠话里的重点。
顾白棠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你的。的确是明正掌教,也就是你的师父,不仅有他,当时还有我的师父……邬丛莲。”
最后一个名字,顾白棠顿了顿,才说出来:“当时还有几个长老在场作证,这件事长老团应该都知道。”
姜夙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他们也就说让你去偷一具浮云渊下的埋着的尸体,没有别的?”
“没有。”
“那你偷尸体的时候是怎么偷的?尸体埋在哪里的?”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顾白棠把姜夙兴放下来,靠在崖壁上歇息,有些微的喘气。
“我是不是太重了?”姜夙兴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顾白棠笑了起来,捏了一下姜夙兴肉嘟嘟的脸颊,然后把姜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