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夙兴?”雪垢喊道,朝他招招手。
姜夙兴走过去,雪垢拍拍身边的位置,姜夙兴便坐下。
“你来了真好,我刚新编了一首曲子,你听听,帮我提提建议。”
说罢,径直吹奏起来。
姜夙兴听的眼眶一股股酸涩。
他忽然觉得,无论那具尸首的主人是谁,或许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既然当初愿意代替雪垢被处死,那人的心愿,一定是保得雪垢一生安好。
只有当人们以为雪垢死了,雪垢才能活着。
雪垢的新曲十分欢快,听不出来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不满,全是轻快与愉悦。
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雪垢为什么还能这样单纯?他为什么不离开西城这个无情的地方?姜夙兴此刻真的很想问问身边的这个人。
一曲罢了,笛声停止。
雪垢满心欢喜地想要听求意见,一转头却见姜夙兴两行清泪滑下脸庞。
“姜夙兴,我吹的这曲子,有那么难听吗?”雪垢有些纠结的问道。
姜夙兴一笑,擦去眼泪,道:“是啊,很难听。”
“你真跟他一模一样,说话气人的很。”雪垢转过头去,不满地说道。似乎是被打击了,他垂着头,望着手中的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