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已踢出去几个人打发去后山挖煤了。我自己也琢磨着今天下午过去当个工头什么的,出了这么大差错,我可没脸再当什么司仪院首席了。”
“回头再让秋师伯给你们工地送饭去?”姜夙兴气笑了,忽然说道。
温玉顿了顿,低头道:“这事儿是我一人的主意,不关秋师伯的事情。”
“得了吧温玉,你们那天说的话,当我是傻的呢。”姜夙兴站起来,走到温玉的书桌前,拿起毛笔来。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不过我还得添上一句话,回头你贴在相亲大会的门楣上。”说罢,执笔唰唰唰写下几个大字。
温玉凑过去看了看,顿时惊的掉出来。
当然,须弥世界是清静之地,不会被这些俗事纷扰。梵天境内依旧荷叶娉婷,清水无痕。
天尊在清池岸上打坐,但是他没入定。他睁着眼睛,黑紫色的眼睛茫然地望着水面。他在这岸上坐了三天,头发已经微微长出一寸,看起来又是另外一番感觉。
青音拿了把剃刀走过来:“妙贤啊,你这头发忒长了,为师帮你剃了去。”
天尊瞅也不瞅他一眼,水池里倏尔快速游过一条黑蟒蛇,巨大无比。
青音笑着将剃刀幻化于无形,然后又说:“你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