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王世子被困京中原本就感到无比憋屈,遇到这种时候,还不趁机发泄一番。
生辰就该是纵情欢愉的日子,做些平日里不好做的事情,美其名曰“助兴”,难道梁帝还会在事后训斥一番,留一个为难侄子的名声不成。
世子妃目光微垂,又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那……裕王世子他……”
这位备受陛下宠爱的殿下可要到冬天才满十五岁,虽然现在也是可知人事的时候,但鹿血酒这玩意性热,再加上还是南崇的方子,这可不是普通助兴的东西……
李景宜知道她想问什么,面上露出了几分奇怪的神色:“陛下亲口所准,景承年少,允他少些饮酒,平日里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以果酒代之,或者相拒……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听了景赫他们的撺掇,饮了一杯鹿血酒。”
“殿下,您不是说,近日里裕王世子不常与几位王世子一同行走,总待在府里,恐怕有什么沉迷之事?”
李景宜点点头:“原本以为,是咱们这座小冰山开了窍,然我今日见着,又不像如此……偏偏刚刚他又跟我一同出门,赶回府上去了,真是怪哉。”
他自己不想留宿靖王世子府,一方面不想惹新婚的世子妃伤心,一方面也不想沾上靖王世子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