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时候不仅是裕王府上下,恐怕整个北境都要牵涉其中。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原本一直都在沉默的裕王妃开口道:“既然是太后懿旨,自然是不可违逆的,就算世子要在路上、在马车上度过这个年节,那也是景承和景熙对太后的孝道……但他们要去天京,必须走陆路和水路,唯有此事,我们坚持!”
内官听着裕王妃前面的话,还以为王妃这是害怕了、妥协了,正是一喜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的部分,心中更是着急,于是立刻开口劝道:“走陆路和水路未免颠簸,既然有小殿下就足以……”
裕王妃斩钉截铁地道:“要走天上,绝对不可能!他们得太后喜爱,整个裕王府都为之欣喜,景熙若是和景承年岁相仿,倒可为孝顺太后而冒险,但现在的他绝不能在没有长辈陪同的情况下进京。”
有人唱白脸,有人唱黑脸,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毕竟谁更着急,才会更容易露出破绽。
裕王妃稍微缓和了下语气,继续道:“如果用那支队伍,除了要有陛下的明旨,还必须得裕王殿下的首肯,天使总要让我们跟殿下传报一声,也好作出安排不是?”
那内官愣怔了一下,之后不得不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等殿下抽身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