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而逝,若非如此,只怕这个申国公之位,也到不了你阿大的头上,早早就会给李浑下手抢夺了。”
李元方恨恨地说道:“李浑实在是太过分,就算当年祖父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但这种以子代侄,以身代弟的义行,也不是世上没有,何况作决定的是曾祖父,他不敢跟自己的生父理论计较,却一直跟自己的长兄纠缠,算什么东西!”
宇文述叹了口气:“老夫当年也一再劝李浑,叫他以家族名声为重,不要让外人看笑话,可他却说当年他大哥教唆父亲把他扔出去替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家族亲情,骨肉至亲了呢。老夫竟然也无言以对。”
“后来到了开皇十五年以后,李浑的势力进一步扩大,而你阿大却在南征陈国时没有什么建树,职位一直不算高,也可以算是家道中落了,于是李浑就开始打起了你家申国公爵位的主意。你家居住在大兴城外,而不是在城中百官坊内,一处孤零零的庄园宅院,周围并无人家,这就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李元方的一口钢牙咬得格格作响:“果然,果然是这老贼下的毒手!”
宇文述叹道:“此事也是老夫事后才得知的,若是早知是李浑下的毒手,老夫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帮他夺爵的,这些乃是后话了,先说李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