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浑这老匹夫,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干脆贿赂越国公杨素,请求先皇把申国公改封为成国公,如此一来,他就厚颜无耻地跟老夫说,申国公已经没了,与老夫的平分俸禄的约定也自然作废,娘的,他就用这种方式,加起来只给了老夫两年的约定俸禄钱,就把老夫给打发了,你说这世上,还有比李浑更厚颜无耻,忘恩负义的家伙吗?”
李元方跟着骂道:“这个老匹夫连大帅都敢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大帅,你怎么就能咽下这口气呢?以你的权势,要弄死他,也就是踩死一只蚂蚁的事情吧。”
宇文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虽然老夫有此意,但是政治上的事情,你现在还不懂,关陇世家,关系错综复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都有这种内部纠纷与矛盾。可是矛盾再大,一般也不至于直接撕破脸打打杀杀,象你家那样兄弟相残的事情,是会在整个关陇世家的圈子里引为笑柄,也很少有人会再与这样的家庭来往的,为了出一口气,自绝于整个关陇世家,这个交易还是划不来啊。元方,你怎么看?”
李元方点了点头:“怪不得在军中的时候,其他的世家子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呢,我还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们。今天听大帅一言,元方这才茅塞顿开啊。大帅虽然助李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