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咬了咬牙。起身大步走到了那个位置,坐了下来,前面李元方一脚踢翻的那个小案上,一壶酸奶流得满地都是,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一股酸酸的味道,怪怪的。 裴仁基的鼻子抽了抽,说道:“许国公,您特意安排卑职听到这些事情,是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吗?”
宇文述收起了笑容,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那个不苟言笑,可是谈笑间就取人性命的宇文大帅的将威,尽显无疑,这一下刺得多年在其手下的裴仁基也不禁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宇文述缓缓地说道:“仁基,从你给先皇当侍卫的时候,老夫就是番上的将军,是你的上司,平定南陈的时候,老夫身为一军总管,你是我军中的队正,后来老夫升任东宫左卫率的时候,你以仪同将军的身份配属老夫。”
“后来老夫保举你在杨谅的府中任监门将军,可是受他谋反的牵连被免官,是老夫向至尊建言,说你忠心耿耿,并未附逆,还被投入了大牢,因此你在汉王府的数千僚佐中,是仅有的两个官复原职的人,后来至尊远征西域,又是老夫给了你领兵出征,立功报国的机会,让你当上了虎贲郎将。仁基,你说老夫对你,究竟怎么样?”
裴仁基咬了咬牙,站起身,向着宇文述行了个郑重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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