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脑胀的情景有所缓解,他咬了咬牙,说道:“带他来见朕!”
片刻之后,两仪殿内,安伽佗换了一身上好的大红袈裟,神色镇定地坐在杨广的对面那个蒲团上,杨广显然已经调整了心情,满面微笑,对着安伽佗说道:“大师的神迹,朕已经见识到了,比起传说中的佛图澄大师,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是不知大师能不能再用您的法力。来为朕预测未来之事呢?比如,朕即将远征辽东,攻伐高句丽,成算几何?”
安伽佗淡淡地说了声“阿弥陀佛”。正色道:“陛下,贫僧并不是佛图澄这样的大师,而只是一个虔诚的僧人,佛祖给了贫僧那个预言的偈语,让贫僧来找圣人。圣人为了证明这个偈语的真假,贫僧才向圣人展示了一下,这不是贫僧的本事,而是佛祖的法力,佛祖给贫僧的指示,只到这一步为止,接下来的事情,圣人自可面对,贫僧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杨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大师既然有如此法力,可以肉身过油锅而不伤。就不能预见不远的未来吗?”
安伽佗坚定地摇了摇头:“圣人自有天眼,能看到未来,又何须贫僧妄言呢?”
杨广咬了咬牙:“那么,大师可否随军前行,也许哪天,您的神迹就又能指引你梦见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