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员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而几个早已经内通杨玄感的家伙,如虎贲郎将王仲伯,汲郡赞治赵怀义,东光县尉元务本等人。则装得义愤填膺的样子,一个个大叫起来:“岂有此理,来护儿竟然敢谋反?”
“至尊如此重用,善待来护儿,他还造反,他还是不是人?”
“杨尚书,当务之急是调动兵马,迎击反贼,黎阳是征辽大军的重要中转基地,大军的秋装被服都要经此,万万不可落入反贼之手啊。”
杨玄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点了点头,对王仲伯说道:“王将军,你是左候卫虎贲郎将,带兵护卫黎阳仓城,现在你的部下有多少人,能抵挡来护儿的侵犯吗?”
王仲伯不假思索地说道:“杨尚书,末将乃是从本职上直接调来此处的,末将的兵马则跟着左候卫大将军鱼俱罗,随圣驾一起出征辽东了,至尊在派末将来此时说过,黎阳乃是内地,无需太多兵马防守,只拨了末将五百军士,加上末将自己的家丁部曲,也不过七百余人,这点兵力,完全无法抵抗来护儿的叛军,哪怕是他的前锋五千兵马,也不是末将手中的兵力可以抵挡的。”
杨玄感点了点头:“王将军所言非虚,这个情况,在场的各位也应该了解,大家说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