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每个月一百二十个大钱吗?”
此话一出,场中的壮丁们一个个眼中泪光闪闪,这一路上这些来自于江南的民夫船工。几乎是被当地的官员当犯人一样纠了出来,五人一保,十人一队地用绳子串在一起,让他们拉车行船的,平时吃的是猪都不吃的糠皮。
一路之上,运送尸体的大车来回不绝于道。而大路和运河两边那些新起的坟头都刺激着民夫船工的神经,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新坟头会不会是自己的,直到今天,在这黎阳城里,他们才算吃了一顿好饭,几个月来头一次吃到烤肉,喝到羊汤,不少人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加上杨玄感发的这一人两千钱,几乎没有一个人有丝毫地犹豫就加入了这支军队,现在杨玄感让他们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造反,他们都愿意!
站在杨玄感身边的一个押运民夫的军官,名叫黄大牛,乃是从江南一带押运至此的校尉,听到这话后,眉头一皱,轻轻地说道:“杨尚书,请您不要当着这些民夫说这些话,有损陛下威严的。”
杨玄感看都不看这黄大牛一眼,哈哈一笑:“陛下?什么陛下?就是那个只为了自己的吃喝玩乐,为了自己那点虚荣心,就让天下百姓做牛做马,横尸荒野的独夫民贼吗?”
黄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