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屠戮妇孺的骂名,这第三嘛,怀州已经作好了防备,就算强攻,也非几天不可攻下,我军强攻有防备的孤城,损失在其次,最关键的是失去了至关重要的时间,实在是得不偿失。古兵法有云。王不可因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公子深通兵法,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李密冷冷地说道:“但我们这个时候不严厉地惩治叛徒。以后也没人怕了。要是这种倒戈,叛变的事情连锁发生,红拂姑娘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红拂摇了摇头,轻启朱唇,正色道:“李军师,这不是责任不责任的问题。现在大错已经铸城,你如果真的不想出任何的庇漏,昨天就应该拦下唐祎,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怀州到洛阳的快马通报至少要一天的时候,洛阳那里集合部队,到出动迎战也至少要三天时间,我们还有宝贵的三天时间,不能浪费在怀州城下,那是唐祎希望我们做的事情。”
红拂看着沉吟不语的杨玄感,说道:“再说了,我们这次是兴兵除暴,就不能太过残忍,以威慑人是需要的,比如游元不肯合作,在我们手上就要杀,但要是为了一个现在忠于隋朝的唐祎,放弃我们的进军大计,而是去为难他的妻儿,这并非英雄好汉所为,更并非志在天下的明君贤主选择。”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