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
李大亮面不改色,说道:“不敢欺瞒樊留守,小的曾祖乃是北魏度支尚书李公讳啖之,祖父乃是北魏岐州刺史李公讳纲,先考乃是我朝朔州总管,武阳郡公李公讳充节是也。”
樊子盖的脸色一变:“你是李总管之子?”他本来想要本能地跟上一句,为何沦落如此,却突然收住了口,因为他记得这李充节曾任朔州总管,随高颖大破过突厥沙钵略可汗,却在后来被人举报有谋反之嫌,这才被杨坚用杨义臣替换,而他路上忧愤而死,李家也就此没落,却想不到这李大亮居然继承父亲的袍泽,重新参军,当了一个传令小兵。
李大亮也看出了樊子盖的疑惑,朗声道:“家门不幸,小的又非家中嫡长子,未能袭承先考的爵位,但不敢忘却先父的教诲,将门之子,便当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所以前岁至尊征伐高句丽,大征天下壮士从军,小的不才,却也激动不已,离家从军。”
“只是小的未上沙场,大军便已经回师,而这回小的又被分配到东都的番上留守部队,未能从征高句丽,实在是平生之憾事,若非被安排驻守河内郡,也无机会面见樊留守!”
樊子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将门虎子,气度不凡,本官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隶属